青春的賭注-散文

　　活在這麼一個繁華的世界，匆匆而來，又匆匆而走，人世間似乎已沒有什麼值得留戀，縱使我們這顆沒有污點的內心很難受潮水般涌來的現實，可每一次繁華過後我們總會瞬間明白什麼。於是在每一個角落都有抱負的寄存，盡管殘缺不全，有的甚至會難產，但在這追逐的過程中我們早已學會了麻木，然後繼續待續的生活，在這以後勾勒的筆劃中是多麼地沉重，可這些又是多麼地真實，在直到你開始滄桑起來，一切雖仿若隔世，可卻早已練就一顆平淡的心，

　　我清晰地明白這個角落的演化，親眼地目睹每一次抱負的萌生，在壯大以及到後來的歸與塵土，這一天我又看到一個有血有肉的青年在十字路口時的徘徊，想著以往庸碌到茍延殘喘的生活，幻想起將來的路，然后一輛巴士置“綠燈”而不顧地駛過我眼前的斑馬線，慶幸的是剛才的我一直關注每一個角落的動態，而其實剛才我提及的這個青年只是成千上萬人中的一個，因為我把每一個角落在不同時間不同地點所發生的不同事情都凝聚在同一時刻同一地方來看待，而這一點之所以可能成立是因為他們的經歷都是以幾種不同方式的重復演化罷了，再者他們總會殊途同歸。

　　橫穿斑馬線的巴士在那位青年面前盤桓不久后才緩緩開車，而我看到車上的人都有秩序地邁著深沉的腳步下車了，而車下的角落中的人都爭先恐后地擠上車，即使是在一旁觀看的我也不曾察覺，這竟然是一個騙局，然而所有擠上車的人似乎都深知這一點，可他們依舊上車。就像是一場一樣，明知道輸的總多于贏的，可總有人玩命地往里擠，而把他們一次次卷入其中的是種種對生活的失落和不勞而獲的思想，畢竟想用貪婪的欲望從里面撰取金錢的人也不占少數，而陸續的永遠蒙在鼓里的人其實是這些貪婪的人的欲望之所以可以無限膨脹的來源——所有盲目的人的投入。然而這次的上車是一種輪回，與所不同的是這次他們是用自己的青春下的賭注，等到那輛車載著一車躁動的心的青年開走后，我才發現原來所有那些下車的都是滄桑的老人，在人群中我看到一個老人的身影和剛才我所留意的青年一樣，難怪那輛巴士要緩緩開車，而那些滄桑的老人又會如此深情地注視巴士的遠離，但讓我疑惑的是為什么他們看著車上被騙的青春會如此地安詳！

　　那輛巴士上的人對此次的輪回堅信不疑，認為這種特殊的賭注會收到意想不到的收獲是理所當然的，也許他們知道這同樣會有很高風險，也許并不知道，不過可以肯定的是他們此時的眼中只有所謂的美好前途。

　　就在彈指之間，我留意到青年的表情有些異樣，于是我想通過周圍的人的變化來揣度他變化的原因，可是無論我如何集中注意力，我充其量只能知道那輛巴士上有很多人，至于動作或神情卻無法洞察到。爾后我又注意到那位青年逐漸變得不安，甚至在用力地拍窗，打算中段這次的輪回，然而這條既定的軌道早已被“壟斷”，凡是上了車的人只有在青春被耗費后才被釋放，而此時的他們早已進入垂暮之年了！每當他想起自己老后的懊悔，頓時會沉重下來！其實，無論是此時已嗅到時光匆匆氣息的他，還是仍在車上懵然不知的其他人，都將被注定無法離開，因為這一班車的終點站叫做宿命！

　　看得云里霧里的我開始把目光轉向自己身邊的人，原來關注這場征途的大有人在，不過奇怪的是我發現他們與我一樣關注的是車上的那位青年，對于車上其他人卻一無所知，并且他們都對車上的青年不約而同地發出嘆息聲。于是坦然地走過眼前這條似乎漫長的斑馬線。當然也有一些和我一樣迷惑的站在原地繼續觀看的人，看到這里其他人從我身邊匆匆而過，我終于按奈不住去問他們這一切的緣由，只是當他們準備回答我的時候，卻又突然愣住了。給我的感覺就像是我問他們的時候都有千言萬語想對我們說，然而到了想回答的時候又突然忘記了自己想要說什么，最后他們終究還是什么都不說就悠然的走了！

　　不過這時的我也漸漸覺得，明明就是自己人生的問題，又為何要別人來給自己解讀，自己試著去嘗試不就自然會摸索出一條屬于自己的路嗎？這種感悟是我從他們的熱情以及遠離后的淡然得出來的！這時的我又發現那個貌似車上的青年的老人逐漸向我們走來，不，是站在原地駐足觀看的所有人都發現了這一舉動，而其實在那個老人逐漸向我們走來之前，我們當中有一個帶著稚氣和張狂的人也學著那些坦然走過斑馬線的人，也許這就是那老人向我們走來的原因吧！看到他邁出走向斑馬線的步伐時，其實大家都看得出來他的腳步是那樣的笨拙和做作，當時的我們似乎油然而生一種不詳的預感，可是此時的我們的話語似乎在未到喉嚨之前就夭折了，而且我總覺得這種感覺也曾在人生中出現過，但由于已經過了很久而且又不曾親身體驗過，所以這些無法在腦海中沉淀下來的記憶只能被我無意中遺忘了，前所未有的焦慮在我們的相互感染下似乎更加肆虐 ，然而此時的我們也只能靜觀其變，任由此時空氣逐漸凝重起來，畢竟我們并不知道這種不詳的預感意味著什么，所以沒有千鈞一發的緊迫感，然而此時的空氣足以讓人窒息！

　　我的猜測也終于得到了證實，那位老人朝著哪位稚嫩的人方向走去，眼看著那個稚嫩的人就要走完斑馬線，那位老人趕緊喝住了他，并意味深長地對大家說：“只有看懂一切背后真相的人才可以離開，而剛剛在你們身邊遠離的人早已重復地看過好幾次，而這一次的看不是為了看而看的，他們只是一群多情的人，想回憶一下往事罷了！”接著便祥和地與那稚嫩的人擦肩而過，最后也逐漸消失在十字路口！

　　假如你想有一天變得富有，不再為生活而擔憂，只要你以青春為賭注就可接受一次輪回，這次的輪回可以讓你變得富有，同時也可能讓你變得貧窮，甚至好運的話你還可能變回自己，做下一次輪回的使者！這是輪回的規則，每一次輪回的車上不乏細閱讀了規則的人，模棱兩可的人，還有一個是只看到“輪回可以讓你變得富有”，最后一種情況是最無辜的，因為不是他的疏忽而導致誤讀，而是由于某種原因他無法看到后面的字，即使是別人曾經告訴過他后面的字，也會隨著時間而淡化，畢竟他自己讀出的規則總會在腦海中不停的翻滾，從而阻擋了別人告訴的話浮出水面。而那個無辜的人就是剛才所說的那位青年，等到后來的我才發現，原來這種無辜也是自己一手造成的。剛開始還在對那位老人的話語動了繼續走下去的念頭的稚嫩小孩，卻在一瞬間堅定了自己的信念，因為他覺得如果這是一個事實的話，為什么老人不勸阻我的行為，而是在一聲喝后的意味深長歸為平淡的擦肩而過，這是他永遠也猜不透甚至會在日后懊悔的根源。老人的喝聲與意味深長是一種使命，而老人之所以不加以勸阻的原因在于命運是可以暗示，而不可以被透露。暗示是給無知的人的一次機會，而一旦當所有人都知道后仍有人不顧勸告或不以為然時卻有人上前勸阻的話，那么會對剩下的人不公平，因為每一次的輪回都需要一個應運而生的使者！

　　也許你會覺得只是一種巧合，在那位嫩稚的人決定背離大家，用畸形的腳步離大家之際，那位早已悲痛欲絕的青年開始回想起十年前自己在未看懂“輪回”前就擅自離開時的一幕，此時的我已經知道那個遠離的腳步與這個青年回想起的場景其實是一種殊途同歸。

　　一個新的使者的產生，與前一個輪回的試著完全讀懂自己十年前不曾看完的場景，才可昭示一個輪回的終結。

　　此時的青年已經默默的接受周圍的一切，也許是因為這一次的輪回很快就要終結，車上周圍的人也開始變得清晰，令我無法想到的是其他人會在清晰后的短時間內變得躁動不安，而唯有那位青年沉穩地環視這里的每一個人，每出現的一個人，他的腦海中都出現一幅畫面，這樣我才真正明白青年最開始的不安與悲痛，在一開始他就看到車上有的人真的就變富有了，但這種富有已釋去了最初單純的想法，這些富有的早已忘記曾經的自己多么落魄！一昧貪圖享樂而得過且過，原來單調的富有是以心靈貧疾為代價的！而另外的一些人則變得比輪回前更窮，沒有挨過苦的他們為了生活，終日奔波，勞累一生，卻仍似乎毫無所得，而且面對與輪回前的落差，這些人終日郁郁寡歡，在新一輪使者出現后，他們似乎像做了一場夢，夢醒后大家發現自己都變老了，只有那位青年在這次的輪回中做回了自己，于是他成了一個使者，他是這次輪回的見證者，可是他也毫無例外地老了，因為一次的不理智，讓他無法親眼看到“輪回”的規則后面的字。

　　看到這里的我們的確看懂了，而這輛巴士也因為青春的耗費而逐漸駛向無盡的黑暗，此時車上的其他人也漸漸接受變老的事實，安詳的想著日后的人生，短暫的但對于車上的人來說卻是漫長的黑暗駛完后，又出現了最開始我們看到的一幕：一輛巴士闖綠燈駛過斑馬線后緩慢停下，這些老人有序下車，而那些接受輪回的擠上車！也許這是暗示我們起點即終點，終點亦起點。

　　每一年都有人覺得這種“輪回”可笑，可每一次的“輪回”都擠滿一車人！

　　你不是她要的幸福，卻是我要的幸福

　　在對的時間遇見對的人是一生幸福

　　在對的時間遇見錯的人是一聲嘆息

　　在錯的時間遇見對的人是一片心傷

　　在錯的時間遇見錯的人是一世荒唐

　　你和她，本是毫不相干的兩個人，卻終究因為一見鐘情，讓你再也無法走出這場感情的糾葛，而結果，早已注定……

　　她，如空谷幽蘭，如當空皓月，自有磅礴的山河與無垠的天空來容納，而你，縱然如海洋般浩瀚，如星辰般璀璨，也終究只能遙遙相望，就算把手抬得再高，也無法觸及她的發絲……

　　那個人，那個讓你無法逾越的人，那個讓她目不轉睛凝望的人，是如此的優秀，是如此的光芒奪目，以至于灼傷了你的眼睛，甚至穿透了你透明的心靈，你悲嘆，她的眼中——沒有你……

　　你，在眾人眼中談笑風生，才華橫溢的你，此時此刻，卻像一個幼稚的孩子，蜷縮在墻角，孤獨的為自己療傷。淚水，模糊了你的眼睛，你看不到周圍的世界，看不到青春的情竇初開，只能在一片氤氳中守著自己受傷的情感和那個已經模糊不清卻無法消去的影子……

　　然而——

　　感情的事情又有什么理由可尋呢？

　　我知道，友情在愛情的面前無疑是蒼白的，甚至是無力的，我的千言萬語抵不過她的只字片語，但——

　　請你相信，每一個沒有星星的夜晚，都有我的關愛陪伴著你；

　　請你相信，無論未來的道路有多少風雨，友情都是你最好的避風港；

　　請你相信，失去了愛情，并不代表失去了一切；

　　請你相信，你不是她要的幸福，卻是我要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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