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之飛雪散文

　　一

　　這是第二次晨起去車站。清冷的街道，偶然出現(xiàn)的我。

　　不是要出發(fā)的那個人。喜歡這樣的地方，雖然有時意味著離別。不過，即使告別，能值得你去一送，也是朋友吧。

　　覺得她好似還會歸來，只是暫別。

　　她化成那根細細的項鏈，留在我的.身邊。

　　另一次。車對我來說是一種抵達。我看到它，想它會抵達那個地方。帶著對方需要的物品。

　　一個有殘存睡意的人。這樣隔著玻璃窗，等候著一輛陌生的車。一些世事，是有真切形狀和軌跡的。

　　然后我走開。N個小時后接到電話。它到了。

　　二

　　小魔頭打電話說明天到，“要是有人想我，我就六號回來。不知道有沒有人想我？”掛斷電話前，又是熟悉的那句：“囡囡，親愛的小囡囡。”

　　她不在時，小雪會學她這樣賴過來發(fā)嗲。

　　沒有原創(chuàng)正宗。

　　美美在街上看到我，離老遠就開始笑，又是笑到不行。她一向習慣逗自己玩，看到什么都笑個不停，笑到荼靡花事了。叫她傻姑。

　　傻姑正和潑女同行，潑女對我喚道：“花兒……”

　　這稱呼很莫名其妙，什么是花兒。葉兒呢？

　　晚上問她，她說臨時想到了就叫唄。傻姑：“她喊我就跟著喊了。”

　　三

　　去火葬場。和同事們在車上。望向窗外。蒼茫的天。起風，略陰。郊外，一切荒蕪。

　　凝望。癡想。

　　中午逛街時開始飄雪。大朵的雪花。

　　她給我送手機，雪花落在她的黑衣上，只看到笑臉，囑我：戴上帽子。有頸椎病怎么不注意保暖？

　　三個人各懷任務(wù)。去了很多地方。想買的沒有買到。不想買的無意中看到，帶了回來。

　　有短信發(fā)過來，對這只井底的小青蛙說，世外繁華。

　　前幾日，寫到2000年。想起那時喜歡聽陳星的《天天等》。只喜歡其中一句。

　　“我寂寞誰來問。”

　　雖然那時的梁良還不懂寂寞與孤單的分別。

　　被問：你吃飯了嗎？

　　睡了沒有。

　　下雪了，可冷。

　　是否又失眠，有無喝一點酒……

　　都是些平淡的話。

　　看慕容雪村的《請原諒我紅塵顛倒》。中途放下書，發(fā)呆。

　　我不想訴說內(nèi)心的感覺。

　　這時被問：你在做什么呢？

　　有時想要的東西很少。就是這樣子吧。

　　很多時刻與愛無關(guān)。

　　足夠的安全。然后才是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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