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的選擇散文

　　每天早晨起來的第一件事就是靠在床頭，靜靜地看著懸掛在墻壁上的時鐘。次數多了，我發現一個有趣的現象：不管什么時候秒針總是匆匆忙忙的，而分針則是在你不注意的時候移動了，至于時針我都沒見它怎么動過，可是它們用的時間和成就是一樣的。

　　我記得曾經有個朋友針對這個現象說了一個很無語的故事。他說在很久以前有一對恩愛的夫妻，妻子生下一對雙胞胎，兄弟倆出生相差時間忽略不記。父親喜歡哥哥，不管做什么都帶著他，在父親的刻意培養下很是勤勞；而母親喜歡弟弟，非常溺愛他，也就導致了他的好吃懶做。長大后，哥哥成家立業了，一家人和和睦睦的；弟弟在母親幫助下也成家了，可是夫妻倆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非常不和睦。時間就這樣在兩個極端的家庭中徘徊。直到有一天，兄弟倆都老了，大限將至。倆人聚在一起，弟弟嘲笑哥哥道：“哥，我們倆同一天出生，可是命卻截然不同。這一生你都是忙里忙外的，而我則是呆在家里該吃吃、該喝喝啊……”哥哥聽后，笑了笑，一起咽了氣。

　　剛聽完后我愣了一會，才笑著問他：“那你是愿意做哥哥呢還是做弟弟？”誰知他想都沒想，回了我一句：“兩個我都不想做。”他的語氣之堅定讓我迷惑了。盡管他解釋了一番，但我還是沒明白他的意思。

　　當他反問我的時候，我直接了當地回答：“當哥哥！”但他卻笑了笑，沒說什么。而我又納悶了：“難道還去當弟弟啊？”而他卻沉默不語。

　　那掛在墻上的時鐘，秒針依舊爭分奪秒，然而我卻沉默了，我終于知道那個朋友為什么兩個都不想做。因為現實告訴我，那個弟弟可能家庭不和睦，好吃懶做，但父母是偏袒他的，他的任性會有人買單。然那個哥哥就不同了，他可能忍受弟弟、母親、父親甚至妻兒的壓力，盡管他成家立業了，但精神上的壓力遠比物質上的壓力沉重。誰可曾知道，當夜幕降臨時，熄滅了燈，他躺在床上又想著什么，思索著什么……

　　當天地昏暗、萬物寂靜時，那遠方響起的無奈嘆息聲是那么的無奈，可再多的無奈也只能被黑暗吐噬。我隱隱感覺，那位哥哥臨死前的微笑可能是解脫，也可能是無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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