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模新貌記憶猶新散文

　　我的老家，說起我的老家，街面不大，也就兩排參差不齊的房子，坐落大山腳下，一條鋪滿水泥的街道，彎曲在山椏口，一頭靠近村落，一頭靠近省道線……

　　彎彎曲曲的連接著本莊鎮與石阡縣之間，老家從我打小以來，從不曾趕過集，位于家的山頭，就是曾經的供銷社，現在的一個摩托車店鋪，靠近一點，就是一個精品小店；相隔不遠的對面，是一家娛樂場所；四面八方的閑人，都會帶著小孩，打上一圈亦或一通宵麻將，然后購買所需的日常用品，或走路，或，騎車，趁著暮色回家。

　　辦理的常務也不遠，位于公路不到一百米的地方就是我們鄉公所，接近鄉公所的地方，就是衛生所，在不到五十米的地方，就是我們的百年大計，教育為本的一所小學。

　　街道不大，卻居住著，陳家，宋家，盤家，潘家，安家，李家，姚家等……

　　他們是來自各村有名人，有幾家剛搬來不久，時間長了，相處比較融洽，居住一條街道，親似一家。

　　現在這個季節，那條街道，相對來說，比較清靜，大多的年輕人都出門打工掙錢去啦，幾個店鋪，除了一些閑散的人外，幾乎冷清得很。

　　唯一熱鬧的時候，應該是黃昏時分，廣場的音樂在此時會打破寧靜的夏天，一群老太太與村里的婦女主任，在晚風中翩翩起舞，這剛剛崛起的新時尚，卻打破夜的常規，同時也改變了麻將桌上的不良之風。

　　回想以往，我們一條街道，駐地都是木房，街道口一個很大的魚塘，四季養著水；偶爾也養過魚；偶爾也種過蓮藕……

　　回想那些陳年往事，一絲絲甜甜的感覺，涌上心頭，因為，這魚塘，是我曾經最喜歡的地方，那個時候，那個天真可愛的我，總是夾本書，趕著水牛下塘去洗澡，而我在池塘兩邊，總是放著石頭與瓦片，從池塘的這邊將瓦片從水中漂移，而我的水牛悠閑自在地在水中游來游去；瓦片飄逸，驚跑枝頭的飛鳥，從這邊漂移到對面的水珠接二連三，簡直是美麗極了……

　　那時的民風質樸，日子過得簡簡單單，逢年過節，殺豬宰羊，幾乎滿街都請，而且大塊大塊的肉吃在嘴里，簡直就是爽翻了，一身的確良做的裙子，當時簡直就是一件美麗的霓裳羽衣。

　　冬天的夜晚，一個土茶罐，一蘢篝火，幾個大杯，那就是鄰里間交流的工具，這個時候，他們談的是田間土地里頭的收獲，當然有時也會擺起龍門陣。無外乎，就是擺的“狼外婆，孫悟空大鬧天空，與劉海砍樵”，亦或一些童謠。耳畔縈繞的歌聲依稀耳畔。“大月亮，小月亮，哥哥起來學木匠，嫂嫂起來打鞋底，婆婆起來舂糯米”，等等的一些生動有趣的童謠……

　　清澈的溪水，碧波的池塘，清脆的童謠，質樸的鄉風，隨著如歌的歲月，隨著改革開放的風，漸漸隱去，駐地的木房，漸漸接近城市規模。一座座構建的新樓漸漸淡忘了當初模樣，同樣衣作的相鄰，沾染新時代氣息，寧靜的夏天，或裙子，或短褲，或老式的布衣。在地里在田間，像一片祥云。

　　我的家，兒時夢，像劃過云霄的云彩，像云煙，輕飄飄地劃過長空棧道，日子，追逐太陽；追逐月亮；追逐時尚。而我，追逐希望，追逐新夢，腳步，邁進改革路上，在風中追逐時尚；在時尚中追逐新夢。家的舊模，家的新貌，隨同時光刻印心上，不管今天，明天，昨天，每一段路程，每一次闖蕩，與同落日余暉，疊影我文字的里行。

　　◎那時，那天，真好

　　年尾，當蜂蛹的人群朝著站臺不斷涌動的時候，提著沉重行李箱的我們，一時半會還不到啟程的時間，整整一個休息的大廳，塞滿了許多人與各種各樣的行李箱。

　　路途，不停的轉折，風塵仆仆的我們，未來得及吃上點東西，更別說一餐飯，奔波的疲憊與渴望，讓我們得尋找一處落腳點，在大廳的四周旋轉，總算見到靠近電梯的出口，有一個比較干凈的咖啡館。

　　老公對我說，“去那里坐坐”，隨著老公手指的方向，終于看到兩張騰出來的凳子。去吧，口也渴了，肚子也餓了，腳也站累了，還有兩三個小時呢。

　　落座，叫了兩杯咖啡與小吃，此時此刻，我們文雅地用餐，很紳士的樣子，很優雅的神態，玩著手中的手機，慢慢地品味，身旁，來來往往，川流不息的人群不斷從身邊走過，我們依然吸飲著空了的咖啡，靜靜地等待，靜靜地在兩個小時中裝著優雅。

　　不緊不慢中，時間到了，招呼服務員買單，算算不多不少，兩杯咖啡，加上幾片糕點，如果平常的單價最多三四十塊，年關，人聲鼎沸，日子紅火，生意也紅火，人群熙熙攘攘。價錢也跟著熙熙攘攘，今天咖啡特價（兩百多）自嘲笑笑，今天這凳子也值錢。

　　時間劃過空洞，鐘聲敲響，時間到了，告別的人群，在寒風凜冽中擁抱，揮手，唏噓，感動……

　　但是，想到兩百多塊飲兩杯咖啡的昂貴，心里總多多少少有些感慨，想到在平常的時日里，舍不得花一分錢的老公，此時此刻，豁達的樣子，風度的表率，簡直就是超帥極了。

　　其實，我的先生，他應該說來也算是很細心，很風趣幽默，有風度的男士，只是在蔥蘢的時光里，除了辛勤的打拼，除了沒完沒了的工作，平常是沒有時間去浪漫的。

　　應該給這一切，歸綜于生活，歸綜于忙碌的時光。

　　確切的來講，還得感謝年尾那趟趕車的場景，多想找點時間，讓我的先生陪同我，就那樣飲著咖啡，靜靜地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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