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鳥飛起的地方散文

　　火車的速度，據說是提了，但那種快，因了我在車上的原因吧，卻感覺不出來。只是車旁的景物，總在不經意間一閃而過，看不清是什么，就過去了，而經過城市時，那種碩大的廣告招牌，不留神，也看不清上面寫的是什么。

　　我在車窗旁呆坐著，無所事事，坐過長途車的人都會明白那種無聊。車進入湖南境內時，我的精神就上來了，對于湖南，我是很喜歡的。主要是因了湖南那種得天獨厚的來自天然的自然環境，而這種壞境，總能培養出很多美好的人來。我所見的湖南人，大多聰明，是那種很自然的聰明，不是后天的學習所得，也不是偽裝而來的。而女孩子，就更是清純而美麗，那一雙明亮的眼睛，也是傳神的很，讓人總是不敢就忘了。

　　但真正的湖南，我是沒去過的，其實應該說是沒有親踏上過湖南的土地，雖然我也計劃了好多次，卻總是沒有。而像今天一樣，從火車的車窗上，貪婪地看著湖南的一山一水的機會，卻總有幾十次之多了。蔥綠的山，不高，卻是柔情萬種的樣子，而火車道的兩旁，往往就有水，一洼一洼的，一般都不大，卻有無數枝蓮的大葉子，在水面上搖曳，然后是三兩頭水牛，在旁邊閑閑地吃著草，顯得對生活十足的信心。牧童卻跑得遠遠的，在玩著他們的樂子。還有一種水鳥，雪白的羽毛，不雜一點別的顏色，用長長的嘴巴，在水里找著吃食，有時想必是受了牛或火車的驚擾，以優美的身姿飛起，卻不驚慌，又落了下去，三兩成群地在水中嬉戲。

　　從小生活在沒山少水的北方，對于南方水鄉，我其實羨慕的很。有一段日子，我甚至想，如果在湖南的某個鄉村，有誰家需要兒子的，我干脆過去給人家做兒子算了，偏僻點沒關系，就是為了能在這水和稻田之間生活。總多了那么多濃濃的花兒草兒做伴，所多的是生機，就不管不顧從小赤腳跑過的，那么多北方的塵土飛揚的鄉間小道了。

　　卻總是沒有成功。

　　到現在，我也只能坐在火車上，從那蒙蒙的車窗上，向外看著湖南的青山秀水間，所多的韻致。

　　這個有白鳥飛起的美麗地方，總欠了我的一方夢在里面。因為沒有揭開的關系，所以更多朦朧，更多了美的滋味！

　　女兒在后面那一排鋪位，和幾個新認識的小伙伴在玩紙牌，很投入，一會兒就聽見她“嘎嘎嘎”的大笑聲。感覺我是個挺想問題的人，女兒卻是這樣的沒有形狀。兒子在學走路，拖著他媽媽的手，從車廂狹小的過道中，走了無數個來回，還在走。

　　這是我要回陜西的路上，路過湖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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