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聽風吟的散文

　　零零碎碎聽說過一些日本作家村上春樹，幾乎就是神話一樣的存在，奈我卻從未看過他一本小說。這次剛巧有個日本客戶過來，其中有位美女也姓村上。同桌吃飯的時候提起村上春樹，能說的也就僅僅是他三十歲開始從事寫作和一直堅持跑步這兩件事，至于他的小說卻不敢提，因為沒讀過。為了下次再碰到這位村上春樹的本家美女能夠有話題聊，我一股腦兒買了好幾本村上春樹的小說，了解了解他的作品和行文風格。

　　前幾日讀了他的處女作《且聽風吟》，說實話，第一遍讀完我有點稀里糊涂，不知道是因為斷斷續續地讀不能充分連貫小說內容，還是因為小說本身就難以讓人理解。其實，這本書很薄，且多以對話方式行文，并無什么晦澀難明的文字或者段落。可是，一遍下來我任是沒弄懂小說內容跟書名有何聯系，于是乎花了一個半小時再讀了一遍。第二遍讀下來還是有點不明所以，這風究竟是什么風?

　　細細琢磨了半天，覺得這風吟或許指的是生活的風。小說中的四指女孩曾說生活中盡是惡風，讓人無奈、厭倦、疲憊、還有一點頹廢。看看小說中的“我”、杰、鼠和四指女孩，無一不充斥著一種消極低沉的情緒。無聊而無趣的生活，似乎除了酒吧買醉之外便無可排遣了。生活，似乎沒有出路，除了一醉方休。

　　他們是孤獨的、冷漠的、無聊的，卻不是無情的。小說中的“我”將醉倒在酒吧衛生間的四指女孩送回家并看守了一夜，足可見其內心的善良。四指女孩一開始誤會“我”對自己做了不堪的事情，冷言冷語以對，到后來態度改觀，轉而與“我”發展出了一段若有似無的情感。即便如此，他們之間至始至終都有一種疏離感，沒有越雷池一步。后來，主人公的離開，四指女孩的不知所蹤，似乎，這樣兩個人從未有過任何交集。

　　再說小說家鼠，一個有錢卻對有錢人深惡痛絕的富二代，似乎有著無窮的苦悶。想愛不敢愛，最終選擇放棄。不喜歡讀書，卻喜歡寫小說，且小說的主題從無愛情與性。不知道他最后有沒有成為一名成功的作家，有沒有走出那樣深邃的孤獨。

　　孤獨令人絕望，小說中的“我”最后結婚了，鼠卻不知道結局如何。或許，他還沉浸在那年的風中不曾走出。其實，今日的我們，或多或少也跟書中的他們相似。有些彷徨，有些迷茫，有些頹廢，有些孤獨。奮斗卻沒有結果，拼搏卻沒有出路。生活不堪重負，卻不得不負重前行，哪怕那些孤獨已經浸入血液。望著人潮起伏，不知身歸何處。隨波逐流，失了自己。

　　人與人之間，似乎可以親密無間，卻始終保有距離。女詩人李冶曰：至親至疏夫妻。其實，不僅是夫妻，還有父母、子女、朋友之間都有一種距離感。如果不能保持一定的距離，相處便沒有那么和諧了。所謂距離產生美，大抵如是。

　　所謂風吟，是生活的風聲，也是人心的聲音。心靈的二重奏，奏出最和諧的樂章的同時，也奏出了最不堪入耳的音符。面對那樣的聲音，我們該何去何從?選擇頹廢到底還是至死孤獨?

　　此刻的天空，灰蒙低沉，山色亦添了幾分暗沉。鋼筋混泥土的四方格子高聳入云，腳步聲、機器聲、鳴笛聲、車聲、人聲紛至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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